此生不羡

魔道黑和各种毒唯请不要和我有任何互动,不然拉黑

终是黄粱梦

注:文笔废!!!大写的ooc!!!
        另外梦境都是荒诞的!(强行为我的毫无逻辑找借口←_←)

        这日,聂怀桑正像往常一样伏案作画,刚画完枝上杜鹃的最后一笔,就听门前守卫掷地有声地一句:“宗主!”
        这十几年来,他“一问三不知”的名号早就传出老远,整个清河一带基本上谁家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不会来找他解决,比起找他这个草包废物,人们甚至更愿意不惜麻烦大老远地去别地求助。因此,聂怀桑疑惑地抬起头,却并不见有守卫来汇报到底何事。但随即,他惊讶地睁大了眼。
        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迈过门槛,大步朝他走来。那身影太熟悉了,即使背光看不清容貌,聂怀桑也能轻而易举地认出他的身形。曾经朝夕相处了将近二十年,即使那个人的身体被切得四分五裂,他还是能毫不迟疑地认出他来。
        他条件反射地想拿东西将自己还未完成的画遮住。可眨眼间,那人便已经到了他身前。
        “大、大哥……”他嗫嚅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又在弄这些玩意儿?”看着桌案上摊开的画作,聂明玦皱眉问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闲来无事,我......我就......”聂怀桑支支吾吾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      随即,他却想起来,自己的大哥,该是已经死了,十几年前就死了。几天前他才在观音庙弄死了金光瑶为大哥报了仇的。
        他愣愣地看着聂明玦的脸,似是想要找出什么证据,来证明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大哥,是别人假扮的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,他注定要失望了,眼前这个人,不论是俊朗得有些凌厉的相貌,还是面上那一如既往严厉肃然的表情,都表明了,这个人确确实实是他大哥,是赤锋尊聂明玦。
        若实在要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那大概是面前这个赤锋尊和他记忆中的太像了,简直毫无分别,就像这十几年的光景从未在聂明玦身上留下一丝痕迹。可对于他们修仙的而言,拥有上百年的寿命尚且不无可能,容貌十几年未变又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呢?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激动道:“大哥!”
        闻言,聂明玦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。他似乎在怀疑自己这个弟弟神志出了什么问题。
        良久,他道:“闲来无事?哼,你若真是无事,还不如勤加修炼,就算不修炼,身为一宗之主,也有一堆族中事务等着你处理。少沉迷这些无用之物!”
        可聂怀桑仍是满面欣喜,激动地看着他,似乎丝毫不受他这些煞风景的话影响。
        聂明玦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,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接下来恐怕会说出什么荒唐之言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,下一刻,聂怀桑满怀期待道:“大哥,金光瑶已死,大仇已报,这个宗主,还是您来当吧,你也知道,我不适合做宗主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荒唐!”聂明玦怒道,“你既已是宗主,岂有让位之理!”
        聂怀桑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个哆嗦,只能垂头站在原地不应声。不过即使被骂,他心里也是觉得他大哥才是真正的聂氏宗主的,毕竟,当初聂明玦在位时,仙门里有哪个提起清河聂氏不是一脸敬畏,更何况,他心里其实隐隐有些希翼,如果大哥做回了宗主,即便只是为了整个宗族,他大概也不会再离开了。
        是的,虽然现在的聂明玦看起来有血有肉的,非常真实,可聂怀桑还是隐隐担心聂明玦还会再离开。
        他正思索着如何能让聂明玦答应,便听聂明玦又开口道:
        “你刚刚说……三弟死了?”
        闻言,聂怀桑惊愕地抬头,脱口而出:“你不知道?!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聂明玦疑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聂怀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若是照实说,依聂明玦的性子,指不定会生气,可他也不愿欺骗大哥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他只得试探着道:“大哥,你知道当初你走火入魔的真相吗?”
        闻言,聂明玦呼吸一顿,随即沉沉点头,道:“我知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……我现在为你报仇了,高兴吗?”聂怀桑这话说得有些小心翼翼,他由衷地希望他大哥不要再问下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可惜天不遂人愿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想知道,你是怎么为我报的仇?”聂明玦目光凌厉地审视着聂怀桑,几乎把他看得无所遁形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和三弟的实力差距我清楚,你怎么杀的他?”
        聂怀桑咽了咽口水,深感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。于是闭上眼,自暴自弃般把自己为扳倒金光瑶所做的一切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:从献舍夷陵老祖,到引诱他们追踪碎尸案,再到观音庙一役……
        全部说完以后,周围一片寂静,聂怀桑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就见聂明玦正沉着脸盯着他,吓得他腿都有些软了。不知怎么,他就又想起以前大哥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:“小心我打断你的腿!”
        “怀桑,你变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良久,聂明玦终于说了一句话,聂怀桑有些心惊胆战地听着,不敢辩驳一句。
        “阴谋诡计,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        最后,聂明玦也并没有怎么惩罚聂怀桑,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 之后他又问了近几年清河的状况,聂怀桑当然是知无不言啦,不过这个“言”嘛,可能就和实际情况有那么一丢丢的出入了,但是看聂怀桑口沫横飞、满面兴奋,聂明玦虽偶尔露出惨不忍睹之色,却也没有拆穿他。只是告诫道:
        “凡事不可投机取巧,以后我不在身边,遇到什么困难就去找你二哥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听到这话,原本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聂怀桑瞬间息声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大哥,你要去哪儿啊?”聂怀桑喏喏道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可能一直护着你。”聂明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 当聂怀桑醒来的时候,天色还是漆黑一片,可他却顾不上这些了,随手拿过外衣披上就往从前赤锋尊聂明玦住的屋子那里跑,弄得门前值班的守卫们都面面相觑,不明白自家宗主这是发了什么疯,怎么突然想起要来这间十几年都没人住过的空屋。
        推开门,聂怀桑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:“大哥!”若是仔细听的话,还能从他这声音里听出一丝压抑的哽咽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房中寂静得连回声也无。
        “大哥!”他又喊了一次。
        ……仍是无人应答。
        他又一连叫了十几次。俱无所应。
        他这才脱力般跌倒在床榻上,茫然地盯着床头因年代久远而颜色黯淡的帷帐,也不在乎多年无人居住的床榻上的灰尘是否会弄脏他华丽的家主服。
        半晌,他的眼角不知怎么湿了,可他却似毫无所觉。
        刚刚,有那么一瞬间,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大哥回来了的,所以才满心欢喜地跑来找他。可直到现在,直到身处这间因多年无人居住而冷清的屋子里,他才明白,原来一切,不过是黄粱一梦。




(好吧我知道写的很烂,但是仍然不要脸地求轻拍啊啊啊!还请对我这个新晋的辣鸡写手有一颗宽容的心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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